今年的《脫口秀大會》還好看嗎?

騰訊娛樂 2021-09-19 19:04:18 阅读数:528

今年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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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來講講《脫口秀大會了》。

了解芒媽的都知道,芒媽是節目的死忠粉,也正因此,這個選題確實考慮了很久。

節目自然是好笑的、精彩的,但播出過半,讓人忍不住覺得困惑、無趣的時刻也慢慢多了起來。

甚至芒媽這個外行人,都開始疑問:

比起往年,今年的《脫口秀大會》真的進步了嗎?

到底什麼是脫口秀?

還是要承認,作為一個“綜N代”的節目,《脫口秀大會》無疑打了一場漂亮的仗。

第三季太成功了,就跟說脫口秀的順序一樣,接在炸場的人後面講,只要沒達到前面的效果,就很容易讓人覺得寡淡無味。

不想打啞炮,既要給觀眾新鮮感,又要延續觀眾的高點。

在某種程度上,這兩點《脫口秀大會》都做到了。

1

給觀眾新鮮感,首先就是要從之前的模式中跳出來。

李誕今年一直在强調,“每個人都能做5分鐘的脫口秀演員”。

降低了說脫口秀的門檻,也有想讓脫口秀融入大眾生活的野心。

他張開大手歡迎各行各業的人來說脫口秀,只要有興趣有段子,都可以來試一下。

有街舞圈主持人、癌症學博士,

有錶演完還要去指揮交通的警察,

連參加過《奇葩說》但沒有任何脫口秀經驗的張踩鈴也被李誕請來了。

雖然水平參差不齊,但不同行業人的湧入 ,很大範圍地為脫口秀大會的內容廣度進行了填充。

其中也出現了很多讓老將都倍感壓力的新人。

“我是徐志勝,就我沒有容貌焦慮”。

頂著一個標志性逗號發型和操著一口奇怪口音的95後徐志勝,無疑是今年節目中最受人矚目的新人。

“醜”是他的標簽,一看就好笑的特質讓他什麼都不做臺下的觀眾也能邊鼓掌邊笑半天。

而他的段子,也不能讓人小看。

雖然沒有容貌焦慮,但他有紅綠色盲,稱自己是色盲錶演藝術家。

身邊的人知道他是色盲後,爭先恐後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他自然是看不出來的,但朋友的好奇心可沒那麼輕易好打發,“你再仔細看看”!

志勝怒了,“我色盲是因為我太粗心了是嗎”?

哈哈哈雖然已經看過了,但寫到這芒媽還是暫停了筆去笑了5分鐘哈哈哈哈!

更別說“我這個長相,讓我賣面和賣饃都行,但賣面膜是不是太冒險了”等調侃自己容貌的梗了,對他來說用自己的“優勢”逗觀眾笑手到擒來。

如果說徐志勝的錶演勝在够低,那新人鳥鳥就是靠“高”給觀眾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她的“高”,像是一本正經地站在那兒背她的論文,但也正是如此,她那帶了一點學術感詼諧的文本,才能更加突出。

要不是她解釋,誰能知道“樓蘭美女和幹屍二號”是她自己編的呢

不過新人雖猛,老將的錶現不僅不差,也讓不少觀眾直呼新鮮。

尤其是龐博、程璐和梁海源三比特,這兩年一直錶現不盡如人意,在今年居然都找回了之前的狀態。

程璐給自己加了新人設,一個“領導“的梗講出了脫口秀的高級感。

雖然梁海源後面被淘汰了,但遲遲找不到自己的老選手,終於像是涅��一樣突破了瓶頸,芒媽和李誕一樣感動和感慨。

就連楊笠也開始尋求自我突破,即使已經掌握了財富密碼,也不再單純講兩性話題,最新一場錶演講的孩子和長輩飯局的段子簡直世另我了。

新人够新, 老人也開始新,《脫口秀大會》還能不讓人覺得新嗎?

2

不過節目開錄前,李誕可不能預知今年選手們的錶演效果到底都是怎樣。

為了增加“新”的效果,節目不僅出現很多新人,也出現了很多不同形式的錶演。

當芒媽還在努力思考漫才是不是脫口秀時,

魔術喜劇居然也登上了舞臺。

漫才和脫口秀魅力的共同點最起碼還都是來自“脫口”,而魔術和脫口秀的相似之處恐怕就只剩一個“秀”了。

不得不說,這樣為了“新”而“新”的處理方式,也是過於粗暴了。

不過,這比起李誕延續觀眾高點的方式來說,還是小巫見大巫。

李誕將觀眾情緒的高點,直接定在了“笑”上。

確實,在李誕和節目的刻意引導下,這一季大部分都很好笑,高點也延續的很成功。

但,曾經因為《脫口秀大會》,芒媽知道了脫口秀是冒犯的藝術。

冒犯,肯定不是輕飄飄的一筆帶過,他是好笑的,但也是深刻的。

而如今,也是因為《脫口秀大會》,芒媽知道了脫口秀好像光好笑也行。

Rock他被淘汰時的那個錶演,講的是自己的抑鬱症。

段子很好,包袱很多,但因為太沉重了,不僅觀眾不敢笑,領笑員也不敢笑。

總之,非常冷。

而別人在輕飄飄地講述外貌焦慮時,場子都要炸掉。

芒媽理解觀眾對於深刻的話題那種敬畏感,但不理解以李誕為首的領笑員對於這種話題的逃避。

只有兩燈,李誕也沒有拍

領笑員不多說,觀眾也自然無法理解這種用幽默消解自身的脫口秀的妙處。

而領笑員影響著的不只是觀眾的評判標准,也是演員們的創作方向,進而是大眾對脫口秀的理解。

因為李誕好笑才拍燈,也給了從沒接觸過脫口秀的寧靜只有好笑才能拍燈的錯覺。

小卉錶演完之後,寧靜沒有拍燈,問其原因――“不好笑”。

不是說領笑員必須去挖掘演員其他的優點,給自己找拍燈的理由,是如果單純覺得不好笑就不能拍燈,那未免對脫口秀的認知太淺薄了。

楊笠錶演完後,寧靜說:脫口秀到底是什麼,它是一定要笑嗎?它是可以不笑的!

因為楊笠的錶演,讓寧靜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脫口秀不笑也是有魅力的。

但她在提出自己的觀點時,李誕的錶情是這樣的――

他不是不認同,作為脫口秀的先鋒,他從來都知道脫口秀可以不好笑。

他是不在乎,所以面對寧靜的疑問他插科打諢。

而寧靜雖然短暫對脫口秀的認識有了進步,但之後的拍燈還是以好不好笑為主。

其實不只是楊笠,一些老人們,在適應新規則努力做到好笑的同時,盡量都在讓自己的段子有一些意義。

而不是笑過之後,什麼都沒記住。

呼蘭能講出“猴子要好好學習以後去北京動物園、上班不要好人卡要職場化緣”等帶有批判諷刺的話。

但還能保持著對社會的思考和疑問的人,還是太少了。

現在的脫口秀不冒犯也不藝術,藝術應該是自由的,如果有了枷鎖被規定了方向,那就不能稱之於藝術。

3

回到今年的核心理念上:每個人都可以做5分鐘的脫口秀演員。

或者在定下這個理念時,就注定一些錶演要成為稀碎的笑話錦集。

芒媽並不認為這句話是錯的,而且在5分鐘內讓觀眾發笑也不難。

可是脫口秀不能永遠只有這5分鐘,5分鐘之後的呢,再講5分鐘的笑話嗎?

藝術還是要有它的邏輯,要有它的完整性,要有它的內涵,最起碼要讓人聽完知道這個錶演的主題,而不是就那樣攤開讓觀眾去找笑點。

楊波在芒媽心中一直都很有爭議,今年他找到自己新的舞臺人格,模仿安東尼的錶演,節奏雖慢,但舞臺效果很好。

基本屬於一句一炸。

但他的錶演,基本就是一個笑話接著一個笑話,直到最後錶演結束,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笑話會在一個錶演當中。

雖然這是他的錶演形式,可楊波本人對脫口秀的理解卻不只是笑話。

他覺得薑昆時代的相聲更接近現在的脫口秀,因為更完整更有批判意義。

或許這是很多脫口秀演員都正在遇到的難題。

雖然懂,但為了趨利所以選擇不做。

也是李誕等引導著脫口秀方向的人的選擇。

雖然懂,但為了迎合市場所以選擇退步。

這裏並不是責怪,只是有點擔心。

欣賞過高處風光的人或事到了低處後,是不甘心重整旗鼓往上爬,還是會因為迷醉看不清方向呢?

差不多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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