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灣往事 國姑姑(一百零一)

攝影 2021-09-18 11:33:40 阅读数:839

hs 往事 姑姑 一百零一

友叔和李老師的婚禮黃了,政爺爺和鄢奶奶為婚禮准備了整個冬天,隨著李老師的脚步,跨出政爺爺家老木屋的門檻戛然而止。

友叔自己談了一個對象,也是教師,是A城的一比特小學教師佟老師。

後來,友叔和佟老師結了婚。但由於政爺爺和鄢奶奶發出的結婚請柬上,新娘換了人,自然,政爺爺和鄢奶奶,也就沒有再置辦婚宴。

在當時的山區,在婚嫁和喪葬這些風俗上,有一種老式的樂器,鑼鼓隊。鑼鼓隊一般由八到十人組成,其中每一個人,都最少會一種樂器。

這是傳統的民間最簡單的樂器,有鑼、鼓、嗩呐等。鑼就是一個圓圓的、由金屬材料制成的盤子,一般是銅制材料,稱為銅鑼,其尺寸,直徑大約在一尺左右。

另外,還有一根根的小木錘,也叫鼓捶,是一根用刀子削得圓圓的小木棒,小木棒長度和吃飯時的筷子差不多。小木棒的一端是被削得自然的圓柱型,而另一端,則是被削成了一個小球型或者半邊球形狀。

當樂器手拿著小木棰的一端,用帶小球形的另一端,去敲擊鑼面的時候,銅鑼就會發出“咚、咚、當……”的聲音,不絕於耳。

瀟飛雨在小時候,總是看見外公,用刀子削各種各樣大小長度不一的小木捶,然後在那些小木棒的一頭,系上紅色的絲綢布。

外公早年的時候,在湘南、湘西的礦裏工作。他性格外向、人比較達觀、估計玩那些樂器,是他的業餘愛好。二胡、嗩呐、整個鑼鼓隊的那些老式樂器,沒有一樣他不會的。

在晚年的時候,他還教了幾只鑼鼓隊。後來,在那些老式樂器開始瀕臨淘汰的時候,改為用hs灣人稱為:“八鳴鑼鼓”的新式樂器,這種新式樂器,擊打時比老式樂器的聲音更加宏渾,一個樂隊也是由十來人組成,穿統一的服裝。

作為樂盲的瀟飛雨是不懂這些的,而瀟飛雨的外公,對他而言,這是興致所在。估計,是他懂樂譜,這些新式樂器,他在八十多歲的時候,沒一個冬天,就在鎮裏面,跟人學會了整個樂隊演奏時的每一樣新式樂器,然後,又開始教授徒。

而一門心思在地頭勞作的瀟飛雨父親,則認為:甭管它是啥樂器,玩這些樂器,這統統是不務正業。瀟飛雨父親跟外公的立場,是徹底對立的。

在那種老式樂器裏,吹嗩呐最需要人的氣勢。吹喇叭嗩呐的人,也叫吹號子,要中氣充足,才能把喇叭嗩呐吹得嘹亮持久,在整個樂隊裏,是最需要氣勢的那一個人。但在樂隊跟著婚嫁或者喪葬的隊伍,前行的過程中,吹喇叭嗩呐的人,則是走在樂隊的最後面。

瀟飛雨小時候,總是看見外公鼓起腮幫子吹喇叭,臉脹得紅紅的,臉頰上像長出了兩個小球一樣,然後高亢、嘹亮的嗩呐聲就像長了翅膀,穿越出了hs灣,飛向hp嶺的上空。

而瀟飛雨的父親,依然固執的認為:甭管玩啥樂器,統統是不務正業!

父親眼裏:“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他擔心外公會把還未成年的我們帶偏,父親還自編口頭禪,以防止我們學外公玩樂器,“不務正業。”

“打鼓吹嗶嗶,行路行背地,呷飯呷後席。”

這是當年瀟飛雨父親的原創,大意就是:打鼓吹嗩呐的人,走路走在最後面,吃飯吃後席,(一場宴席下來,吃飯等別人吃完了再吃)。

大意也是暗示:這是不受人尊敬的行為藝術。

及至許多年以後,瀟飛雨也進了城,才發現:當年被父親戲稱為“不務正業”的玩樂器者,已經演繹得足够高大上,教孩童玩樂器,年學費都是動則上萬元人民幣。

這時候,瀟飛雨就灰溜溜的想:外公從小就那麼痛自己,但基於父親“玩樂器就是不務正業的理念!”,自己就不曾碰過管樂絲弦,放著外公現成的藝技不曾學,豈不是損失了幾個……

而人生,永遠的單行道!歲月不可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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