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邀」NFT閑魚暴漲1萬倍,區塊鏈打開文娛新想象空間?

數娛夢工廠 2021-08-15 21:01:36 阅读数: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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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nft 想象

文 | 林洛

據DappRadar 數據,8月首周全球NFT藝術品的交易額達到4.43億美元,相當於去年全年交易額的近三倍,而今年上半年NFT的銷售額達到25億美元。

這樣飛速增長的市場,終於引來了國內大廠。

8月9日,騰訊音樂發布了首個黑膠專輯NFT—胡彥斌《和尚》20周年紀念版。而在一周前,騰訊上線了國內首個NFT藝術品交易App“幻核”,並發行了首個NFT藝術品——《十三邀》的音頻黑膠。

NFT,全稱non-fungible Token,即非同質化通證,是對數字資產權利內容和曆史交易信息進行記錄的電子化憑證。NFT不可分割、不可替代、獨一無二的特點,讓它在發展的過程中首先和特征類似的藝術品聯系起來。

和以藝術品和收藏品交易為主的國外NFT交易平臺不同,騰訊的“幻核”目前僅提供騰訊官方發行的NFT藝術品,且此類NFT只提供觀賞和收藏的價值,無法在該平臺上進行二次交易。普通用戶目前也無法在該平臺發布NFT商品。

盡管如此,《十三邀》的黑膠產品發布之後,很快就被搶售一空。這件單價18元的NFT,目前在閑魚上拍賣價已經掛到20萬。

騰訊國內大廠試水NFT早有案例。早在6月,阿裏曾上線了敦煌、刺客伍六七合作款的支付寶付款碼NFT皮膚,目前螞蟻鏈粉絲粒小程序中也有轉為NFT設置的拍賣頁面。

國外NFT平臺代幣交易的模式,使得大部分交易者更多將購得的NFT當作是理財產品而非藝術品,其最大的玩法和意義在於產品的自由交易和增值。但由於國內對虛擬幣的限制,無論是阿裏還是騰訊目前推出的NFT都是使用人民幣支付,且不涉及到用戶之間的交易。

在這種情况下,國內的NFT能被稱為NFT嗎?“幻核”等國內平臺又將走向何方?

騰訊入局NFT,“幻核”到底要做什麼?

早在7月底,網上就傳出消息,騰訊即將上線國內首個NFT交易平臺,並錶示騰訊音樂集團將推出NFT加密藝術服務。一瞬間吸引了國內NFT玩家的眼球。

8月2日,騰訊低調上線了一個名為“幻核”的APP。根據官方介紹,幻核將自己定比特為一款NFT數字藏品交易平臺,該業務隸屬於騰訊PCG。

騰訊8月3日晚上8點,幻核發行了首個NFT藝術品——《十三邀》黑膠音頻NFT。該產品以單價18元的價格總計限量發售300件。

盡管這三百件NFT商品很快就銷售一空,但在買賣的過程中,幻核APP出現的大量庫存异常、支付失敗等問題,引起參與者詬病,甚至有人直言這樣的穩定性不像是大廠的產品。

騰訊幻核上線以及《十三邀》的黑膠NFT發售,並沒有面向全網宣告,相反,他們通過社群的模式,主要面向的是國內關注並對此有興趣的人群。

緊隨其後,8月9日,騰訊音樂旗下的QQ音樂上線了首個NFT音樂專——胡彥斌二十周年黑膠NFT《和尚》。該專輯限量發售2001張,這個數字對應了該專輯的首發年份2001年。

騰訊本次的限量發售采用的抽簽購買玩法,用戶需要先預約,抽中者將獲得購買資格。截至11日,該專輯還未曾發布最終售價,但預約的人數已經超過4萬人。

音頻、視頻、圖像等任何一件數字物品經過NFT加密後,相當於擁有一張獨一無二的數字證書,且這份憑證將會被永久記錄在區塊鏈上,不可篡改、不可複制。而因此NFT也為該商品賦予了獨一無二的屬性。

一比特接近騰訊PCG的人士對數娛君錶示,“NFT通俗的解釋就是藝術品的ICO,區別在於ICO大部分是可以無限發售的,但藝術品NFT限制發售數量,是固定的。”

限量發售導致的稀缺性,外加收藏價值,目前看來是騰訊NFT藝術品當下的主要玩法,由此給NFT帶來的是收藏和稀缺的雙重投資屬性。

在玩法上,這類似於盲盒、潮鞋的形式,盲盒玩法也是國外NFT平臺的主要形式。但不同的是,國外平臺的NFT多是需要用代幣購買,且用戶既是消費者、又是創作者,同時還可以是經紀人,這三重身份的合一使得用戶可以在平臺上對NFT商品進行自由交易,同時也能上傳自己的NFT商品。而在交易中所產生的手續費,便是平臺的重要收益來源之一。

但目前騰訊的幻核還僅僅提供自制NFT產品的發行,用戶購買《十三邀》的NFT後僅能觀賞和收藏,平臺並不提供二次交易的機會。目前用戶也沒辦法在這一平臺上掛上自己創作的NFT作品。

盡管NFT目前應用在藝術品和收藏品領域,但在很多消費者心中,更接近於有增值空間的理財產品。

不過數娛君觀察到,幻核運營人員在社群中明確錶示,“目前所售NFT均不可二手交易,不可轉讓贈送等”。

“在我看來無論是外網還是內網,很多NFT商品並沒有太多的藝術價值,它更多是一個金融產品。”一比特資深的NFT玩家對數娛君錶示。但他錶示,對於騰訊的入局他身邊很多NFT玩家都錶示興奮,盡管目前國內的NFT商品還不提供二次交易的機會,但可以等等。

在很多人看來,代幣的交易模式是NFT的主要特征,也是其區別於普通虛擬產品的關鍵,NFT的流動性和再交易屬性决定了它的價值空間。

但國內政策對代幣的限制,導致目前國內NFT都是用人民幣進行交易,這在某種程度上規避了代幣將會造成的金融風險,但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NFT的杠杆空間。國內平臺非代幣交易、不可二次交易的屬性,以至於很多人將國內的NFT稱之為偽NFT。

NFT市場爆發式增長,騰訊入局大勢所趨?

騰訊入局NFT,在很多人意料之中。

在很多NFT的玩家看來,騰訊在音樂方面的入局只是試水,其背後肯定有更大的更完整的規劃。

“騰訊基於自身强大的互聯網優勢和文娛背景,它的大力入局對於國內NFT的市場是個非常好的開始。”一比特資深的NFT玩家對數娛君錶示。

2021年,NFT的市場經曆了指數級的增長。據dappradar數據,2020年到2021年2月,全球NFT市場的交易額為1.7億美元,而2021年上半年NFT的全球銷售額達到25億美元,而在剛剛過去的8月第一周,全球交易額超過4.43億美元。

而在藝術品領域,一件成交額高達6934萬美元的NFT作品在行業掀起新一輪的高潮。

3月11日,佳士得曆史上首次以NFT的形式拍賣了數字藝術家Beeple所創作的NFT作品《每一天:前5000天》。這件作品由5000幅NFT作品組合,起拍價100美元,最終以6934.6萬美元的金額成交,並一舉成為在世藝術家成交作品第三高價。

騰訊(Beeple近7000萬美元的天價NFT畫作)

本次交易也讓NFT進一步出圈。隨後Twitter的首席執行官傑克·多西以及馬斯克等人都出售了自己的推特NFT,進一步為NFT助力。

而在國內,今年文化藝術領域試水NFT的動作尤其頻繁。

5月,歌手阿朵發行了國內首支NFT數字音樂作品《WATER KNOW》,全曲采用數字加密,隨後將該歌曲的封面和歌曲署名權放在阿裏拍賣進行拍賣,最終拍出了30.4萬的價格。

騰訊6月,支付寶在螞蟻鏈粉絲粒小程序上限量發售了“敦煌飛天”、“敦煌九色鹿”兩款付款碼皮膚,各限量8000份發售,支付寶用戶用10積分和9.9元便可兌換。

不同於騰訊幻核的是,阿裏在交易中只提供螞蟻鏈技術和支付寶交易平臺,並沒有自己發行NFT商品。購買後用戶擁有該商品的觀賞和收藏的權利,並不擁有該NFT商品的版權,且不可轉贈和二次交易。

但隨後上述付款碼皮膚依然在閑魚上被掛到150萬的拍賣價格,但很快就被閑魚下架。

在國外NFT也一樣火熱。GUCCI早前為品牌的100周年推出了NFT紀念商品,近期LV也推出了200周年的NFT紀念商品和遊戲。隨著梅西離開巴薩,Ethernity Chain也將上線知名球星梅西首個官方認證 NFT 系列作品。

騰訊(LV推出的NFT遊戲)

在ibox上,《真·三國無雙》的卡片、火影忍者盲盒、先鋒音樂家的專輯以及上海美影廠合作藝術品以NFT的形式在售賣。

可以看到,萬物皆可NFT正在逐漸成為可能。

沒有代幣、不可交易

NFT對騰訊有什麼用?

對於國外大多數的NFT平臺而言,除了通過NFT產品的炒作從而提高價格杠杆之外,最大的收益來源在於從每次交易中抽取傭金,這樣的商業模式和非虛擬交易平臺的商業模式並無太多差异。

“如你在外網的NFT平臺進行交易,首先你需要將法幣換成代幣,有些可以在‘交易所’換,有些需要C to C,也就是找有幣的人換,時間不同幣的匯率也不同,這其中存在很多的不確定性。而這也就使得NFT的價格隨時在發生波動。“前述NFT玩家對數娛君介紹。

而放在國內,在不允許代幣的情况下,NFT失去了虛擬貨幣的金融屬性,更多變成一個擁有數字憑證的虛擬商品。

早前在騰訊研究院主辦的論壇上,騰訊法務總監吳平平曾錶示,基於騰訊對NFT性質的研究,以及至信鏈想到做的NFT項目的規劃來看,他們認為NFT並不能被理解為一種虛擬代幣,而是一種虛擬的數字商品。

在這種情况下,無論是幻核上線的NFT商品,還是騰訊音樂在QQ音樂等平臺直接推出的紀念版黑膠唱片NFT,其商業模式本質上和傳統的實體商品的商城並沒有太多的區別。

而騰訊在文娛產業的巨大資源庫,無疑將成為其在NFT市場的巨大優勢。

對騰訊來說,類似於《十三邀》和《和尚》的IP還有太多太多。從網文、動漫、影視到音樂、體育,更不用說最大的收益來源遊戲,都是騰訊自制NFT的IP來源。

如果說音頻內容還不足以顯露出NFT的市場潜力,那麼遊戲業務其實賦予了騰訊NFT更大的想象空間。從早年的QQ秀到QQ飛車、炫舞,再到王者榮耀、和平精英,遊戲中的服裝道具等虛擬商品一直以來都受到用戶廣泛追捧。

虛擬商品的消費在騰訊的生態中已經有非常大的規模,而這也將成為騰訊在NFT市場上巨大的優勢。目前,外網很多的NFT都和遊戲有聯動,如NFT商品可以在遊戲中兌換1:1的道具。

但反過來,騰訊進軍NFT,一部分也是因為騰訊的傳統遊戲業務受到來自NFT遊戲業務的壓力,需要盡早行動起來。據第三方平臺統計,當前最火爆的NFT遊戲Axie Infinity 7月30日的單日收入破4000萬美元,是王者榮耀收入的三倍。

騰訊過去半年,區塊鏈遊戲也得到了資本的青睞。據Blockchaingamer統計,截止2021年6月,區塊鏈遊戲相關融資達14億美元,其中10億美金來自傳統的遊戲VC,可見遊戲巨頭對NFT遊戲的看好。

傳統遊戲的資產交易,更多只能在遊戲生態中進行,玩家很難在平臺之外交易遊戲中的虛擬資產。但在NFT遊戲中,玩家掌握著所有資產的所有權,玩家可以將遊戲中的道具在第三方平臺上進行售賣,以獲得現實世界的收益。

這從根本上改變了遊戲的消費方式。

在很多NTF的玩家看來,除遊戲市場的巨大潜力外,騰訊最終目標應該是元宇宙的構建。

去年年底,馬化騰便在騰訊公司的年刊《三觀》中提出了“全真互聯網”概念,他錶示虛擬世界的大門已經打開,無論是從虛到實還是從實到虛,都在致力於幫助用戶實現更真實的體現。

馬化騰的全真互聯網概念,和元宇宙的概念是十分相似的。元宇宙這個詞隨著區塊鏈、NFT的普及最近也頻繁出現在大眾的視野。

什麼是元宇宙?元宇宙(Metaverse)首次使用是在美國科幻作家尼爾·斯蒂芬森的小說《雪崩》中,他將其描繪成互聯網等技術手段將現實世界投射其中的平行宇宙。

更近一點的描述則是電影頭號玩家中的“綠洲”,一個和現實世界並無不同的虛擬世界,在這個世界中每個人都有一個身份,有社交,有自己的生活。

元宇宙是當下互聯網的一個高概念,也成為互聯網巨頭們爭相布局的賽道。

6月底,Facebook的創始人兼CEO紮克伯格錶示,在接下來的五年左右,Facebook將從一家社交媒體公司過渡到一家元宇宙公司。紮克伯格認為元宇宙是移動互聯網的繼承者,是一個具象化的互聯網。

字節跳動在今年也向手機遊戲公司代碼乾坤投資近1億元,該公司和Roblox構建元宇宙的願景相似。

在去年年底馬化騰提出類似於元宇宙概念的“全真互聯網”之外,騰訊不僅是元宇宙第一股Roblox的股東,還擁有epic40%的股份,可以看出在元宇宙領域騰訊早有布局。

區塊鏈是元宇宙構建的基礎設施,而NFT可以讓元宇宙中的每件商品都和真實事件的商品一樣,有自己獨特的價值和對應的價格,解决了商品的身份認證和盜版問題,因此NFT也將成為構建元宇宙的基礎要素。

在這種情况下,騰訊布局NFT,除了虛擬商品交易所帶來的收益之外,更大的作用在於其為騰訊構建元宇宙打下了必不可少的基礎。

NFT是藝術家的靈丹妙藥?國內版權歸屬尚不清晰

Beeple NFT作品售價6900萬美金的消息一經傳出,NFT似乎一夜之間成為藝術家們的香餑餑,NFT平臺也成了藝術家們展現自己價值的絕佳領地。

但現實真的是這樣嗎?

不難想象Beeple的這部作品的交易背後或許存在的資本運作,購買該作品的是一家NFT投資基金的代錶——通過一個天價作品引起全世界人關注,並吸引更多創作者帶來自己的作品進入NFT平臺進行交易,這對於NFT市場無疑是個很大的推動力,也將產生更可觀的利益。

這後續的效應也確實得到了很好的體現,NFT市場交易額的迅速增長自不用說,當下在國外各大NFT的平臺、以及國內的ibox或者是螞蟻鏈粉絲粒的小程序中,都可以看到很多青年藝術家的NFT在售賣或者是拍賣。

在NFT交易平臺,藝術家,尤其是新生代藝術家們幾乎零門檻地將自己的作品放在平臺上展示,這不僅能給作品以及藝術家本人帶來大量曝光,同時這也將為其吸引到一波屬於自己的粉絲。

但目前來說,新生代藝術家在NFT領域整體的獲利還是非常有限的。

而在藝術領域,另一個非常重要的是NFT為作品帶來的追續權益。這也是目前全球藝術領域對NFT最關注的一點。

騰訊所謂追續權,指的是美術作品的作者及其繼承人從其作品的公開拍賣或經由一個商人出賣其作品的價金中,提取一定比例的金額的權利。

NFT可以將權利人信息永久存在區塊鏈中且提供實時監測。在很多人看來,NFT對於知識產權的保護將起到一個很大的推進作用。

但新事物的出現總會帶來新的問題。

針對NFT和知識產權問題,融力天聞律師事務所合夥人、知識產權領域律師孫黎卿對數娛君介紹,NFT在傳播音樂等藝術產品的時候需要考慮兩個階段的問題,事前審查和事後救濟。

其中事前審查在於究竟誰擁有NFT的鑄幣權,著作權人及被授權人對該NFT有什麼樣的權利都應該有考慮進去。

以《十三邀》黑膠唱片為例,平臺只為購買者提供了觀賞和收藏的權利,對於著作權等並沒有多加解釋。而在螞蟻鏈粉絲粒的用戶須知中則明確標識,使用者將獲得該NFT商品的收藏、欣賞和展示的權利,該商品的版權繼續由發行方和原作創作者擁有,且購買者不得將NFT數字作品用於任何商業用途。

這將帶來另一個問題,“你購買NFT買到的到底是什麼?”

“如果不同的圈子各用各的一套標准,就會產生很大的問題。”孫黎卿認為。

而這些問題就包括,如果權利人的確定標准不一,可能導致權利人認知不同導致的糾紛甚至是假冒權利人的情况出現。但一旦假冒的權利人被寫入區塊鏈中,隨後真正的權利人應該怎麼維權?如何拿回屬於自己作品的憑證?盡管這在技術上似乎很好解决,但在法律的設計上還是空白。

孫黎卿介紹,目前國外已經出現了不少關於NFT糾紛的案例,國內由於市場發現的限制暫時還沒有,但隨著技術和市場的進步,這類的糾紛也不會少。

“追續權通俗講就是創作者們可以因NFT的每筆轉讓而產生的新的收入。”孫黎卿錶示,“這種收入在實體作品領域是不存在的,至少在目前的國內是這樣。”

他進一步解釋,作為實體產品,賣出去的產品和全新產品之間多少會有質量上的差別,這種差別導致了中國目前沒有追續權的設置。

但在區塊鏈的環境下,NFT的特質使得每個使用者獲得的複制件之間並沒有任何質量上的貶損,在技術的允許下,創作者就可以靠著NFT的每次轉手或者傳播獲得新的收入,相當於持有該NFT的一定股份。

整體而言,NFT的出現從本質上來說對於創作者是非常有利的。孫黎卿錶示,據他所知,目前已經有藝術家獲得了來自NFT的收入。因此也可以理解,為什麼像阿朵等知名歌手都相繼加入到NFT領域。

無論是區塊鏈還是NFT,都是互聯網發展到新階段的新事物。而現在,無論是國外NFT還是中國特色的NFT,和各個領域的融合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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